份!”
“放心。”
挂断了通话,祁慈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才爬起来洗漱,慢吞吞去厨房做饭。
灶台上架着陶瓷锅,里面的白粥还有温度,一旁的碗里放着切好的西红柿,蔬菜和肉末,鲜艳的颜色甚是有食欲。
好不容易抛到脑后去的事儿又想起来了。
他没醉过酒,下餐桌前就彻底断片儿了,谁能想到他们组长是这么贤良的人设
祁慈无奈地把粥热好,味道还不错。
因为没花什么时间在早饭上,洗完碗筷也还没到超市开门的时间,实在没有事儿做,只能打开光脑看看新闻。
最近的新闻都是极其敏感的大事,十条里面有五六条和那位中将先生有关,还真是个不得的人。
鬼使神差的,祁慈顺着那些新闻点了进去,越发觉得,陆北袭这人……高不可攀。也难免会分手。 他晃了晃脑袋,不行,不能再关注这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八点,祁慈才出门去了超市。对于父母的爱好,备份的笔记里记载得不算少,他也不是个吝啬的,看到合适的一律丢进购物车。
说起来有些奇怪,他查看了自己的工资记录,每月的工资水平正常,他的余额却超出普通居民平均存款不少,而住在这么个手都伸不直的小公寓里。
他平时很节俭么
祁慈逛着,忽然看到摆放在礼盒里的钢笔,价格合适,包装大气,拿来送领导好像挺不错,便随手放进了购物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