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把他逼疯了。他松了些力道,伸手轻轻地拍在那瘦削的后背上,好生地哄着,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将他们牵在一起,让人无法插足。
被祁慈这一闹腾,陆北袭连狠话都放不出来,径直把这小醉鬼抱起来,转身离开了餐馆。
周语笑了笑,叼着根烟也离开了,不过没走太远,而是转身拐进了餐馆旁的竹林,闲来无事,甚至打开光脑屏幕看了会儿新闻。 没多久,李狄央的电话就来了。
“嗯,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你们吃吧,账记我头上。”
周语挂断了通话,才踱着步子从竹林出来,换了家馆子喝酒去了。
祁慈这一觉睡醒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宿醉带来的头痛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只是他明明还记得自己在酒桌上,是谁把他……送回来,甚至洗过澡换了睡衣的!
李狄央
不可能,那人虽然老妈子脾气,却还没贴心到这种程度。
祁慈有一种全身被看光了的羞。耻感,埋在被子里将自己做成煮虾,就差咕噜噜冒泡了。
他给李狄央发了消息,那边电话立刻就过来了。
“你没睡”
“你没睡”
二人同时:“……”
李狄央浪得晚他理解,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没睡这个点……
“老周呢,把你送回去就走了”
祁慈起码沉默了三个省略号。
组长!
不是,等等,这……他,周一上班还去不去了!
祁慈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睡衣,突然社会性死亡,倒床不起。
怎么会这样!
“小慈你怎么了”
“没有……”祁慈把脸埋进被子里, “你快睡吧,我出门去给我爸妈买东西。”
“别忘了帮我也准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