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声响,伴随着令挂着的锁链都晃得哗啦啦响的震动,在这空旷黑暗的地底着实有些吓人。
祁慈扶着牢门的栏杆稳住了身形,思考着或许是地震了,并没有多想。
“还有吗你说到他大四的时候……”这位诚心的听众又开始催促起来,好像对于陆北袭的事情特别感兴趣。
“嗯,大四的时候……”祁慈接着讲起来, “那一届的大一特别跳,其中有一个女生,是大一里面最厉害的,据说每周都要找他切磋。”
牢房里的男人似乎挑了挑眉:“他放水了”
“与其说是放水……他说其实是有认真对打的,只是在动用杀招的时候会在最后一秒停下,让她知道他们的差距。”
“所以比起切磋,更像是做实战指导吧,就像导师那样,手把手教。”
“他对另一个女性那么耐心,你不会吃醋吗”
祁慈有些惊讶,被长辈问这种话题,怎么觉得有点尴尬:“还,还好,后来那个女生毕业后,成了他的部……下。”
他愣了愣,忽然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
祁慈捂着头:“我就说为什么,觉得他手下一个女同事非常眼熟。”
里面的男人被他逗得直笑:“是那个他亲自培养起来的女士么” “应该是……”祁慈叹了口气, “我居然没认出来!她还救了我的命来着……”
“没关系,等出去以后,你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祁慈眼睫抖了抖:“也……不一定有必要,道谢就是了,我们已经分手一年多,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
里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下:“在我看来,你们分手这件事,是你男朋友不对。”
祁慈默默在心里纠正:是前男友。
“如果有机会……”男人话完没说还,突然之间,强烈的震动传来,祁慈直接被这动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