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是前男友了,那个叫诺阿祢耶的人为什么还会觉得,能拿自己威胁到陆北袭呢
“我能听出来,你还是爱着他的。”
祁慈垂下了眼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么我太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
面对这个被关在监狱数十年的男人,那头白发总让祁慈觉得他是个老者,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没有时间的概念,或许这人被关的时间远不止二十几年。
就当是……尊敬老年人吧。
祁慈隐去了陆北袭的身份,姓名,将曾经那些点点滴滴的小事,一件一件讲述了出来。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昏暗冷淡的灯光下,自己是怎样一副柔和怀念的神情,连嘴角都不自觉微微上扬。
那是最美好的,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时光。
祁慈说得投入,直到喉咙干得咳嗽了,才感到口渴。还好附近有备用水源,只是这水的味道并不怎么好,带着很重的刚消毒过的味道。
他喝水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牢门,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分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人却能看见祁慈的视线落在的地方,或许是多说了会儿话,男人的声音恢复了不少,倒没有之前那样苍老的感觉了,反而是……有一种奇怪的,熟悉的感觉。
祁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他摇了摇头,继续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吗”
“啊……我在想。”祁慈抱着水杯, “您要喝点水么”
里面的男人笑了笑:“谢谢,不用了。”
“如果……”祁慈设想到一半,发现行不通,有点蔫儿。他本来想利用镣铐把水推过去,可是这人的手被锁链拉着吊在空中,就算水送到面前也拿不起来。
他正愁着,忽然听见一声巨大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