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我就是去取这枚镯子,想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光有些刺,程朔眯起眼睛,正式地打量起这只手镯。通体银色,有一定的厚度,上头雕刻了鸢尾花的图案,在数量上非常克制,只一朵,因此不显得过分女气。花茎托着一枚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闪烁。
程朔凑近看,拉远看,用指腹摩挲了几下,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刚刚好,能够盖住他的纹身。
这事难免还是有点儿荒唐,尤其现在冷静下来,回想起他刚才提起裤子就跑,和骗人上床后拍拍屁股就走的渣男有什么两样?柏晚章不会等过段时间出院了来找他负责吧?
接二连三的教训已经让程朔完全清醒──爱可以乱做,但可千万不能乱谈。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柏晚章软硬兼施,他半推半就,但后来爽了,脑子一团浆糊,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反倒成了他一直在动,结果,柏晚章做完直接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
把他吓得一下子不敢动。
那时才有点理智回来。两天前柏晚章才做完手术。
医生还反复叮嘱:他身体经不起折腾。
程朔心虚地又抹了一把脸。
做到今晚这一步其实不全算意外,要是真不乐意,违背了他的意愿,也不会任由柏晚章一次次地乱来。不可否认的是,柏晚章太了解他的动摇和不坚定了,把他一步一步逼到绝境,再堵上退路。
等意识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周围已经无处可逃。
程朔垂下手,捡起一旁还没挂断的电话,没头没尾地问道:“苗苗是不是还住在学校里?”
蒋飞被打断,停了一下,“是,怎么了?” “我去你那呆几天。”
眼下他的住处已经彻底透明,门就是一个摆设。
傅晟随时能过来,拿着钥匙的傅纭星也是一个定时炸弹。还不知道柏晚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