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变得支支吾吾,“就是那些事情呗,关于你之前的,现在的,什么都有......”
“具体问了什么?”
“很多,我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知道的就说了,不说不行啊!他不放我走!”
程朔一头栽进沙发,好了,这下他在柏晚章面前是彻底透明了。
蒋飞越是遮遮掩掩,就说明越是心虚,估计已经在柏晚章面前把他的底裤扒干净,哪还有一点塑料兄弟情?
程朔没去管电话里喋喋不休的找补,扔在一旁,双手抹了一把脸,冰凉的金属硌在脸上,还不太习惯,戳得有点疼。他举起手腕,顶着出租屋微暗的灯泡,瞧这枚手镯。
诚然,这是一只很漂亮的手镯。
柏晚章在他耳边说出那句话后,他结结实实地震住了,毫不夸张。那些自重逢以来飘忽不定的猜测、自作多情的念头,在对方亲口承认的这一刻,砰的一声,尘埃落定。
缓神的那几秒间隙,柏晚章低头继续先前的举动,这一次,程朔没再把他拽起来。
低低的喘息压抑在拉起帘子昏暗的病房上空。
程朔几乎能听见外面护士和医生走动的声响,好几次,那脚步经过门口,他浑身肌肉下意识紧绷,耳边的喘息随之加重。柏晚章似乎陷入极度的兴奋,一直在他身上轻轻发抖,像是在控诉,又无比餍足,低叹:“好紧。”
程朔把脸侧过去,整个埋进了枕头里。
后来的事,其实有点儿空白。
完全凭借身体的本能。
直到承受的边缘,他手腕突然被扣上了一枚冰凉的物件,低头去看,柏晚章的手虚握着那枚镯子,手指又长又白,搭在他的皮肤上有很明显的色差,刺激着视觉感官。
柏晚章被汗打湿的长发黏在肩头,痒痒的扫过他的胸口,笑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精怪,危险又迷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