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闲不住,去了趟酒吧。
“朔哥,你不是请假了吗?”
“喝了酒可得好好休息。”
面对员工们带着暗示的调侃,程朔一并装作耳聋,只管吩咐工作上的事情。看他不愿意多说,大部分人也就点到为止,还是趁着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郝可才悄悄摸摸凑过来。 “哥,你和小傅,你俩……?”
程朔头也没抬,“怎么连你也那么八卦?”
郝可笑着说:“来恭喜嘛,说真的每次看见他来我都心惊肉跳,感觉你们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他难得今天来的时候讲话那么温柔。”
“怎么个温柔法?”程朔好笑,也有点好奇。
郝可压着嗓子学:“他昨晚喝酒了,身体不太舒服,这两天就不过来了,嗯,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他真的那么说?”
“对啊,一副你家属的样子。”
程朔想了想那个场景,觉得傅纭星一脸认真地说这番话的样子实在好笑又让人感动,难怪那些员工甚至都略去了猜想,笃定了他们的关系,这还有什么公之于众的必要。
“聊什么,那么开心?”
杜文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见到真老板,郝可立马没了嘻嘻哈哈的嘴脸,鹌鹑似的跑开去干活。程朔还想着她刚才说的话,脸上带着笑。
“现在好像也不是春天,怎么笑得那么荡漾?”
被今天不知道第几个人调侃,程朔也没有再藏,感叹道:“谈恋爱还是刚在一起的时候最快乐。”
杜文谦点点头,“这方面你的确比较有发言权。”
“我就随口一说,”程朔谦虚道,“你怎么来了,有朋友吗?”
平时除了偶尔来喝酒和视察工作,杜文谦也经常会带身边那群二世祖朋友到自己的酒吧来回串场。
又能广交友,又能卖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