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低声说:“我怕你不舒服。”
程朔打量着站在床边的傅纭星,穿上衣服,盖住那些疯狂的痕迹,又回到了平常那副高岭之花的矜贵模样,任谁也想不到另外一面。只不过历尽昨晚,他已经确定对方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纯良。
程朔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知道我28了吧?”
傅纭星抿紧唇,房间里的空气骤然低了两度,“年龄不是问题。”
“你在想什么?”程朔一愣,忍不住倒在床上毫无形象地发笑,等笑够了,才直起身认真地说:“我是想让你不要虐待老人,你知不知道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要走下坡路了。”
傅纭星无言地看了程朔一会,把早餐放在床边,“我要去上课了,晚上你不用去上班,我给你请了假。”
“你怎么帮我请的?”
“说你喝多了不舒服。”
程朔一脸‘完蛋了’的表情,傅纭星问:“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只是这个理由……他们都知道我酒量好,肯定知道是借口,这次还是你去请的,回头绝对要乱想了。”
傅纭星坐在床边,语气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告诉他们不行吗?”
“我又没什么关系,”程朔一顿,抬手忍不住捏了捏傅纭星的下巴,逗猫似的,“只不过我名声不怎么好,怕人家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把你也想的很坏,有句话怎么说的,近墨者黑。”
傅纭星握住他的手,探身吻了吻程朔的唇,“那我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是吗?怎么我昨晚看还是挺白挺粉的……还挺红。”
看着傅纭星顶着发红的耳朵一声不吭离开的背影,程朔笑得很开心,吃掉了这顿不知道算早餐还是中餐的饭。
事实上傅纭星有点把他想的太弱了,昨晚他休息的很好,再上个晚班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天色渐渐暗下,程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