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陈艾卅推开窗户的时候一股热意涌了进来,他从衣柜里翻找着童宽的西服,一边叫醒还在赖床的童宽。
“宽总,今天要去领奖,快起来,别睡了。”
“……困死了,都怪你。”
“这哪能怪我,情意翻涌谁能控制得住。”
“你明明知道今天要去领奖啊,还弄。”
“我兴奋嘛,快起来了,开过去还得一小时呢。”
陈艾卅给童宽找了一套深蓝色的西服,配上了一条蓝色斜条纹的领带,自己也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服,束上了一条中规中矩的黑色领带,等着洗漱完但还是睡眼惺忪的童宽到身边的时候,他挖了点发蜡,在童宽的脑袋上一顿乱抓,弄出了一种凌乱又帅气的发型来,瞧见手上还有一些,就往自己的头发上随意抓了两把。
坐到车上的时候,童宽皱了皱眉,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卅哥,你这个穿法,也太像司机了吧。”
陈艾卅看了看自己,黑西服、白衬衫、黑领带,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但他却不太在意,“又不是我领奖,你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