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说觉得他们俩做了件特别好的事,陈艾卅说是老板带头带得好。 在真正项目启动的时候,陈艾卅童宽这边倒没有什么摩擦,优化了原来app的功能之后,更增加了现在流行的ip元素以及抽盲盒逻辑,让云植树变得更有趣,并在陈艾卅的提议下,每棵树的证书都和区块链做了挂钩,保证独一性外,还有了一定的稀有度,用户的增长量在还没有任何营销的前提下已经有些惊人。
倒是徐熠和那边,因为一些资金分配有了不少的摩擦,陈艾卅很少见到他前司老板在会议室里面与其他人争得面红耳赤,印象里他一直游刃有余,可能徐熠说话的方式和内容有些极端,刺激一个叫蒋礼的变得不讲理了起来,但大多数时候他也只是观战,越观越寻摸出一些面前这俩人别样的意味来,每每下班的时候和童宽提,童宽就让他认真上班闲事少管,可从他微微扬起的嘴角上来看,这俩人肯定有点问题。
历经了半年,陈艾卅和童宽已经把租的房子退掉了,那套“婚房”也已经装修完毕了,基本上家里的隔断都用过了玻璃,希望通过“轻隔断”来透出更大的空间,陈艾卅甚至在规划的时候特意给童宽留了一个“自由角”,在这个角落里放上了升降书桌和人体工学椅,前提是他的宽总不能在办公室加班超过2个小时,不然就会被陈艾卅强行拉回总经理办公室“强制下班”。
童宽有一天告诉陈艾卅,虽然听起来有些可怕,但还是想试试“强制下班”是什么感觉,陈艾卅笑了笑,凑到了童宽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荤话,惹得这个已经与自己相处了挺多年份的人耳朵都发烫。
他们在婚房的阳台外做了个花架,上面放着那盆柠檬草,陈艾卅甚至骚包地在上面系了好几个蝴蝶结,每次结了小柠檬长不大的时候,童宽就怪他说这蝴蝶结扎着人家的营养根了,陈艾卅说那叫枝,不叫根,童宽就说他荤段子国王。
——
不知不觉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