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扛不过这一波童宽的“声讨”,速速对着爱人求饶,“那时候还不认识你,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那卅哥的意思,是怪我出现得太晚了。”
“不是,”陈艾卅的呼吸一滞,童宽明显使了个力,“是我的问题。”
“你什么问题?”
“……去、教育超市去少了。”
“走肾不走心,卅哥,你对我走的是哪里?”童宽的眼尾一勾,看向陈艾卅的时候带着些特殊的用意。
“心肝脾肺肾都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陈艾卅已经在童宽的揉搓下呼吸重了起来,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吃干抹净,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童宽有想做的事情。
童宽太主动了,简直让陈艾卅发疯。
他从衣柜里找来了一根陈艾卅之前就没带走的领带,覆盖在陈艾卅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又绕回了脖子前,系了个蝴蝶结,又把陈艾卅带到床边推了一把,让他直接倒在了床上,又找了另一根领带把他的两手束缚在身后。
本来就没有的上身,因为凉意而紧绷,不得不说,陈艾卅的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明显却不突出,连手臂都看得出流畅中带有力量。
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很脆,陈艾卅眉头一紧,却因为正反两个结,没有挣脱,直到整条西裤被扯掉的时候,他被童宽一览无余。
喉结被啃噬,让本能占据了脑子里的主导,他的童宽在自己身上不断掠过,时轻时重,嘴里还念叨着卅哥我以前是不是太乖了,都舍不得在你身上留痕,陈艾卅表面紧张,心里却兴奋得要爆炸了,童宽以为的惩罚,是他心里的另一种渴求。
可能因为这次换了个主次,闻味道的人成了童宽,陈艾卅甚至能感受到身体上掠过的他潮热的鼻息,在抚慰每一个舒张的毛孔——直到童宽一口咬上他的腰肉,陈艾卅意外得惊呼了一声。 “卅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