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大白天的,童宽平日里时间紧凑,就算是刚回来的几天也一直在找林琦电话会议,或盘账或招人,又或者自己重新搭建app的架构,这么松弛的童宽,让陈艾卅有些摸不准。
这会儿人正恣意地坐在床上,手向后撑着,敞了个腿,人这么一抻,就显得童宽很纤长,好像眼尾还带了些媚态,陈艾卅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卅哥,换衣服。”童宽突然说。
“嗯?”
“我说,”童宽的语气里带了些命令,“换衣服。”
然不解,陈艾卅还是打算照做。
刚把衬衣脱掉,童宽反而不让他动了,伸手勾过了陈艾卅系在西裤上的皮带,顺着劲儿就把陈艾卅带到了面前,童宽是仰着看陈艾卅的,可陈艾卅总觉得童宽在是审视他。
“谈个恋爱都做了什么?”童宽舔了下一嘴唇。
陈艾卅觉得嗓门有点儿干,大概知道是斯昀的那些若有如无的话打翻了他们家小孩儿的醋坛子,还是一罐子陈年老醋,弄得陈艾卅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回应好。
“……就,那些。”
家里没开空调,又是冬天,陈艾卅的皮肤上冻出了一层鸡皮疙瘩,童宽伸出了一只手往上,先是在陈艾卅的肩窝那碰了一下,“这里,有碰过吗?”
陈艾卅咽了口唾沫,没回答。
童宽的嘴角又带了些笑意,手指又往下顺了顺,一直从胸口到裤腰这里,还嵌入了皮带和西裤的缝隙里,往外拉了拉,陈艾卅的身体愈发紧绷,他见过热情的、迎合的、主动的童宽,唯独没有见过吃醋的童宽,又新奇又害怕。
但他还是没回答,陈艾卅觉得自己此刻说什么都不对。
“这些地方呢,都被碰过?”
直到童宽上手揉了一把,陈艾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里,也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