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用,这绝对不行,公私得分明。”
“你听我说完,”陈艾卅清了清嗓子,“我也知道,如果直接挪作公用呢你绝对不肯,也有些辜负了父母的好意,所以我就给他们想了个折中的方案。”
“折中的方案?”童宽有些好奇。
“金融这块呢,你还是欠了些火候,”陈艾卅娓娓道来,“我和爸妈说,这三百万就相当于我们问他借的,算投资款,他们作为我们的债权方给我们这笔款,如果赚了呢,我们给他们分红,如果赔了呢,相当于我们要还他们钱,你觉得这样可以吗,宽总?” 在童宽的概念里,钱向来是一种现金概念,拿到手里的才真正有钱的价值,所以在股权结构上他一直都弄得很简单,从来没有使用过任何金融手段,他虽然真的不屑,但也的确没有能力去搞这个事情。
但陈艾卅不一样,一直浸淫在大公司的层面上,对于资本的运作甚至比现金流更加熟悉,认为资本本身就是拆取各个股东身上的优势,再在同一个项目中共同盈利,他熟悉卖货,也更熟悉上位者的需求,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大老板愿意在他提出请辞的时候宁可陈艾卅停薪留职,也不愿意他直接走。
对于职场高手,如果不留在身边,很可能就会出现在对家手里。
他一直都不知道,陈艾卅为了追爱,可以放下一切。
“我不懂,总之爸妈不会亏,对吧?”
“对。”
“那就行。”
“我以为要说服你需要一点时间呢。”
“爸妈对我太好了,我不能辜负他们。”
陈艾卅觉得童宽又陷入了压力怪圈,对着他弹了个脑门,“小孩儿,这是彩礼钱,给出去的彩礼泼出去的水,又不会要回来,你不辜负我,就是不辜负他们了。”
童宽听了腼腆地笑了笑,“卅哥,你还真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扯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