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多少年了。”曲婷翻了个白眼。
陈艾卅没提要把这个钱挪作公用的事,他知道童宽肯定不肯,这三百万肯定是供着的,但眼下难关得过,也急需用钱,眼下总得想个办法。
他和爸妈又聊了一会儿,等到两位做父母的好不容易点头了才回的房间。
“卅哥,和爸妈聊啥了?”
“问问他俩这钱怎么来的,三百万呢。”陈艾卅指了指童宽还捏在手心里的银行卡。
“三百万!?”童宽眼睛都瞪大了,“你爸妈,哪来这么多钱啊。”
“他们工作都不错,我爸工作稳定,我妈时常有奖金,而且存挺久了,说是计划着当彩礼钱呢。”
“…宽捏着那张卡的手指有些泛白了,刚刚收获了爸妈,又被陈艾卅说了句彩礼钱,这会儿就算是七年正牌男友也有些不好意思,后面的说话声都小了起来,“可惜我没有回礼给爸妈了。”
陈艾卅听着觉得心疼,伸手握了握童宽的胳膊,“你就是给爸妈最好的回礼了。”
童宽摇了摇头,“如果爸妈知道公司是现在这个情况,不一定还会认我这个儿子。”
“你把爸妈想得太单纯了,他们才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人。”陈艾卅顿了顿,“我刚就是把这半年我的混蛋日子给我爸妈交代了一下,当然你的混蛋事一件也没漏。”
童宽哭笑不得,但又有点紧张,“爸妈怎么说?”
“爸妈说,”陈艾卅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愈发紧张的童宽,见到他喉结都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爸妈说你这个——乖儿子想做什么都可以,他们都支持。”
“想做什么都可以?”童宽眨了眨眼睛。
“我跟他们说,重启必然需要一笔救急的资金,三百万虽然盘不活一个公司,但目前来说救急肯定是可以的了。”
“卅哥,怎么能拿爸妈的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