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刚打开, 童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带着点疲惫和哑。
“卅哥……你去哪了?”
“去买早点了,”陈艾卅把煎饼和豆浆放到了老旧的电视柜上, 又坐到了床沿,拉过了童宽的手握着, “要起来么,还是等一会儿?”
“嗯……”童宽好像还是有些困,努力睁了睁眼,“起来了吧。”
“再睡会儿?”即使三十来岁了,陈艾卅还是心疼童宽刚醒过来迷糊的样子,总觉得他累。
“起来了,”童宽清了清嗓子,“一会儿早点该凉了。”
这倒是真的,陈艾卅便没再劝,他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把整间房都照得通亮,童宽身上的痕迹就变得明显了起来,他还是这样,只要陈艾卅稍微用一点力,就会留下深深的印记,现在这会儿身上跟家暴了似的,看着这一身很急,他忍不住拧了拧眉。
童宽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地对他说:“怎么啦,现在知道怕啦?”
陈艾卅也笑,又有些难辩解,只能小声说着,“……明明没这么用力。”
“不好看么?”比起之前童宽的青涩,他现在更多了一些直接。
童宽上身本来就光着,在阳光的照耀下身上跟被上了釉彩一样,惹得陈艾卅重重吸了一口气,他走到童宽面前,吻了一口他的耳垂,抿了两下,照着屁股拍了一掌。
“越来越坏了。”
“卅哥带的。”童宽笑着就从床上下来了,穿上了酒店白色的单薄无纺布拖鞋,往卫生间里走,刚进去又探了个头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都行,”陈艾卅答道,“你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童宽没答话,先进去洗漱了,出来后先在陈艾卅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柔着声说:“陈总早安。”
他们家宝贝什么时候这么放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