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哥,我爱你。”
“卅哥,我好爱你。”
“卅哥,我真的、嗯——真的好爱你。”
陈艾卅已经不敢去思考,童宽的这几声近乎无意识的告白背后,半年里的伤痛是什么样的,自己尚且失魂了半年,童宽应比他更如是,自责又让他温柔了起来,轻柔地呵护着瓷瓶不让他再受伤害。
风雨过后,瓷瓶还是那个瓷瓶,陈艾卅却有些脱力了,童宽用手抹了一下自己汗津津的脖子,失声笑了出来,伸出右手拍打了一下瘫在旁边的人。
“卅、哈哈哈,卅哥?”
“……嗯。”
“那个、咳,累了?”
“……不累。”
童宽故意在话语里加了些揶揄,“到底还是差两岁。”
陈艾卅啧了一声,强忍着又坐了起来,眼神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疲惫,轻弹了一下童宽的脑门,“说什么呢。”
童宽凑到陈艾卅的耳边,又加了一些调皮,“说你老咯。”
“我……”一直在童宽面前三缄其口的优秀学长,把一个“操”字咽回了嘴里,下一刻却叹了口气,也直挺挺地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臂和童宽的交叠着。
“你以后会更老的。”童宽无意识地说了着。
“是啊,”陈艾卅看着天花板,说着衰老的话,嘴角却是笑着的,“会更老,还可能会秃顶、驼背、变肥、长老人斑。”
“嗯……那时候我应该还是会很爱你。”
“喜欢老头子啊?”
“那得看是谁了。”
陈艾卅坐了起来,又去浴室里拿了干净的浴巾来,坐在床沿,擦着童宽的身体,还撩起了他的胳膊,特意擦了擦胳肢窝,童宽羞着躲说都是汗,陈艾卅就叨叨了一句都要变老夫老妻了,这点羞涩就不讲究了,童宽才听他的话,又撩起了另外一只胳膊,还翻过了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