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他的手很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输液的关系,陈艾卅不敢妄动,只好虚虚地握着输液管,企图温暖一下即将输入童宽身体的液,让他不要觉得太冷。
陈艾卅坐在童宽旁边的时候,想了很多事,让他久久不能释怀的,就是童宽又昏迷过去前的那句话,童宽对他说,公司他不要了,他要自己。
郭响来了,就站在陈艾卅的旁边。
“聊聊吗?”郭响问他。
“等我朋友来了再说吧。”陈艾卅直接拒绝了,他不是不好奇,也不是不追究,而是眼下只有他一个人,把童宽一个人放在这里,他不放心。
郭响点了点头,“好,那你朋友什么时候来?”
“快了,”他心里还是有些愤怒的,说出来的话也有点重,甚至没有去想,这个人是不是警察,“你最好把前因后果都调查清楚,其中但凡有一点点疑问,我都会不择手段向法院提起诉讼。”
“知道了,”郭响叹了口气,还是给陈艾卅道了个歉,“是我们疏忽了。”
“疏忽了?!”陈艾卅突然提高了声音,但又看到童宽紧闭的眼睛,就止住了自己的怒火,下了逐客令,“晚点再说吧,你先走吧。”
陈艾卅就坐在童宽的床头,童宽被擦伤的地方已经上过了碘伏,皮肤上有一些泛黄的痕迹,他握着童宽的手,又看向了童宽的脸,应该要给他刮一下胡子的,他肯定不喜欢看到胡子拉碴的自己。
童宽已经褪去了七年前的青涩,陈艾卅突然想起童宽创业后的第二年,有一天通宵回来后,看到正在洗手间洗漱的自己,童宽默默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侧出来一个脑袋,对着镜子里的陈艾卅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陈艾卅就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也赶紧洗漱了睡觉,又告诉他中午自己会给他点外卖,让他别饿着肚子。
童宽就叹了一声,对着陈艾卅说,觉得自己老了。
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