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陈艾卅俯身去听,却是听到的一声声卅哥,他不禁握紧了童宽的手,一遍遍告诉童宽他在。
路上的这一个小时时间,整个救护车后面的空间都是单调的对话,别人听不清童宽在说什么,却能听懂陈艾卅时不时念叨童宽的名字,周围没有人说话,就是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又听到陈艾卅对童宽说了一句,“小宽,到医院了,你不要怕,我在的。”
进急救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输葡萄糖液,陈艾卅坚持自己没什么问题就被叫去办入院手续了,他看着那些个人信息类的内容,全程从上到下没有犹豫过一下,填得特别顺畅,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半年前离开童宽的,而是昨天,是每个今天在想到童宽的时候都会觉得难过的昨天。
陈艾卅焦急地在收费处处理完了手续就立刻回到了急诊,抓住了站在童宽旁边的主治医师问他童宽有没有什么问题,他语无伦次地和医生解释他自己已经检查过他身上的外伤,医生让他不要着急,但陈艾卅就是怎么都停不下来,一会儿问脑内有没有受伤,一会儿又问内脏,直到医生也不说话了,就定着看他,陈艾卅才慢慢安静下来。
“不好意思医生,我、我有点太着急了,您说。” “没什么事,没有失温,就是病人本身有点营养不良,然后又有点脱水。”
“能……看出来他失踪了几天吗?”
医生看着陈艾卅不说话,然后摇了摇头,“这个你得问警察了。”
什么原因都可以靠边站,只要童宽自己本身身体没问题就好。陈艾卅对着里面的病床指了指,“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可以,小点声,他应该睡着了。”
陈艾卅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他进去的时候,已经看到童宽换上了住院服,白色和浅蓝色的相间的竖条,陈艾卅坐到了他的旁边,看着童宽正在输液的手,他轻轻用手背感受了一下童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