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疏阅快被自己的无语击溃,被他蹭得脸上挂不住,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那,19年你过生日那天,就是你和导师喝了点酒然后让我去接你那次,你为什么哭呀?”
这次陈徵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直接俯身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第27章 the end
晚上韩疏阅躺在床上被陈徵强硬地哄骗着吃了一点东西就昏沉地睡死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他向来是能睡的,但一口气睡上15个小时也比较罕见。腰酸得跟断过又重新接上一般,床边又没有人,他扯着嗓子喊陈徵,发现喉咙也肿得说不出话。
他闭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回忆了一番昨晚的荒唐,捂了捂脸恨不得再次睡死过去。
明明刚才没叫出声音,但客厅的陈徵却像是感应到他已经醒了一般,戴着蓝牙耳机走进来抱他。韩疏阅没穿衣服,被他从轻薄的被子里拔出来,赤裸着上身贴在他穿戴整齐的怀里,依旧闭着眼睛不想睁开。
“刚才导师拉了一个线上会,快结束了。嗓子还痛吗,我们出去吃饭?”
陈徵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嗓音温柔得要滴水,韩疏阅被迷了心窍地睁开眼,搂着他的脖子跪坐在床边,哑着嗓子回答:
“痛死了,吃什么?”
陈徵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吃点清淡的好吗?海顿那边好像有一家不错的淮扬菜,帮你买了消肿的药,吃完饭再吃药。”
韩疏阅乖乖点头,陈徵替他把早上送过去洗烘干净的衣服递过来,眼神没有避开的意思。虽然浑身上下哪里都被看光了,但是被看着穿衣服又是另一回事,韩疏阅手动把他的眼皮遮上,手脚麻利地给自己套好衣服。
穿好衣服后韩疏阅去洗漱,陈徵的线上会议了收了尾,两人收拾好准备出门,陈徵才想起什么似的告诉他:
“今天的午饭我还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