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的情况,他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林一帆应该能为他解惑,秦铮也就如实作答:“八年前见过一面。”
“八年前?”想起自家alpha曾说过的往事,夏青禾沉默片刻,又问,“这么说来,你和小航认识?是同学?”
“……是。”
好像,也只能是同学了。
尽管是暌违八年的初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对年少爱过的人执着至此。他也不尽然是一直等待着一个好像永远也不会赴约的人,而是再也没有人能挑动他的心绪,他也习惯自己心如止水、孑然一身——
直到再遇见林一航。
“燕京的?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景州的一个小地方,林一航曾经在我家寄宿过。”
如果是在燕京时的同学,夏青禾可给不出什么好脸色,但面前青年alpha的那副皮相细看之下叫人着实生不出几分反感,尤其是视线不再回避,态度变得端正,甚至是有些恭顺之后,夏青禾也就气消了。
抛开第一印象的有色眼镜,林一航症状反复的情况其实很危险,现在林一航安然无恙地躺在这里,这个alpha的应对也算是过得去了。
“他的情况很复杂,他现在……应该不记得你了。”
心中早已有了猜测,秦铮了然的同时还是止不住失落,目光落在omega恬静的睡颜上,过了片刻才低声回:“……我知道。”
“不只是高中的事,他的十七岁到二十一岁也是空白的。他在柏林的一间精神病院待了四年。”
“……林一帆!”
听到病房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说出的却是这样的话,夏青禾忍不住了投去责怪的眼神,却发现自家的alpha面沉如水,深邃的目光直逼向秦铮,“所以,你和林一航说过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回燕京?”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