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动,却感受到一股阻力,紧接着是皮肤相贴的灼灼体温,暖得不可思议,被握住的那只手都隐隐沁汗了。
林一航偏过头,颈下蓬松的枕头发出沙沙的轻响,视线投向伏在床畔的青年alpha。
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走到十二点,窗外是光污染浓重的夜幕,燕京的上空看不到星,只有一轮略显寡淡的月亮。病房内一角的加湿器正徐徐吐出白雾,alpha发丝微微凌乱,仍穿着初见时那身单薄的西装,外套已经脱去,内里倒是很正式三件套马甲,起皱了也无碍于能勾勒出那副躯体宽肩窄腰的美感。
他像是累极了,睡得很熟,呼吸有序地一阵阵吹在两人交握的手边。林一航也不知自己是紧张还是怎的,心头一顿发跳,下意识咬住了下唇,想动,又怕会吵醒他,纠结片刻,还是作罢了,转而仔细打量起alpha英俊的脸。
对于alpha这种生物,近两年林一航才找回了一点点能够欣赏的能力,眼下面对这张熟睡的面孔,觉得明星海报也不过如此了。
原来alpha的睫毛也可以这么密,这么长。
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林一航产生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自己从前也曾这样想过。
是八年前的事情吗?还是更早?那时候自己才……十五六岁?
非要追溯的话,林一航对于自己进入高中后的事情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大量记忆的缺失和长时间的混沌会让他的认知发生错乱,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才十九岁。
可实际上,他已经二十五岁了。
事故后,在柏林待了四年,回燕京又待了四年。
十几岁时的交集,隔了八年的跨度,竟也有人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一口叫出他的名字,现在还这样,珍惜地握着他的手,睡梦中也不安地拧着一双浓眉,他只要轻轻动一动,即便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