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被本地电视台逮住了,记者举着话筒问他什么感想,他却莫名想起去年林一航在客厅茶几后解完物理题时自信的那股气势,不由笑了笑,复刻了林一航那时口吃,说话异常温吞的那个调调:“这很简单。”
然后这一段在本地电视台播出了,简直公开处刑,最后一次班级聚会时,地中海还非要缺德地用投影仪放出来,全班哄堂大笑。
耳边全是有样学样的“这很简单”,秦铮久违地臊了,低眉顺眼坐在那里,大笔一挥,志愿一连写了十栏“燕京大学”,地中海收上去,看得直皱眉,又把他叫过去谈话:“你就这么有信心?答案对过了?估多少?这万一要是滑档了你小子就要进复校了!”
秦铮老神在在,右手伸出来,用修长的手指比了个七,“起码,您放心吧,陈子灏最低志愿滑档了我都没事儿。”
“有你这么咒同窗的吗?”地中海笑骂一句,“滚犊子玩去吧,秦铮,你们彻底解放了。”
九月一,秦铮如愿以偿地站在了燕大的校园里。问接新的学长要齐了新生名单,所有系近八千个人名里,他找了好几遍,找了好几夜,哪里都没有林一航三个字。
又用了一整年,大课从未缺席,各个系的专业课也几乎都蹭了个便,他大抵比各系的辅导员都要眼熟这些校友,只是,他还是找不到林一航。 他终于接受了事实,林一航是真的彻底不见了。
他不再给林一航发消息,就像,不再朝着没有回音的山谷呐喊。
绿色的气泡最终停留在——
“我在燕大,已经一年了。林一航,你要怎么解释?这里没有你。”
第52章
“我们这里没有收容过这个人。”
冷气弥漫的室内,键盘敲击的声音清脆,一位面目模糊的工作人员这样对他说着,“秦河,查不到相关的记录,没有这个人。”
这应该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