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国外,留下的替罪羊就只有你一个了。”
这人面对那个壮汉畏畏缩缩,连雇主的任务都不知,听到要杀人更是害怕的不行在门房外一直碎碎念。
果然,听到谢绥的话,他说:“什么国外?”
谢绥:“杀人的罪行在国内逃不掉的,他连任务是什么都没告诉你,不管他许诺了你什么,到时候命都没了,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你现在还没有动过手,手上还是干净的,你老大许诺的东西我都可以双倍给你。”
瘦子眼神一阵挣扎:“不行,要是放了你,我老大会打死我的!”
谢绥喘了一口气,摇头:“就算是你,放了我,我这伤势也逃不掉。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我身边的omega正在生病,现在天气太冷了,你能帮我给他找件衣服吗?”
瘦子目光迟疑。
谢绥:“我手上有一块表,应该能值些钱,你可以取走。”
瘦子的目光落在虚弱的alpha,昏睡的omega身上,料想也出不了什么事儿,他收起刀,弯腰去解谢绥的手表。
就在他在昏暗中摸索着解表时,后背上覆盖着一个黑影。
还来不及反身挥刀,就被人从后方敲晕。
沈知缓缓的呼了一口气,他蹲下身,用刀切开身上的绳子,对待手腕上的镯子却毫无办法。
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alpha腹部的伤口上,刚刚哭过的眼眶是通红的,不仅眼眶,脸上也是红的,谢绥知道,这是对方正在发烧。
沈知弯下腰身,执着于背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