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注意到的是空气中的血腥味,他心中一滞:“你受伤了?”
手腕上的绳子被谢绥磨损了大半,沈知顾不得疼痛,用力的挣扎,在手得到解放后在谢绥身上不断的摸索,直到指尖触到温热的鲜血。
沈知的指尖抖的厉害,他撕掉身上的病号服,压住伤口止血,可alpha的体温还是逐渐降低。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谢绥缓慢的眨眨眼,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omega在哭。
他伸出手,手指擦过他的脸颊:“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要哭。”
他这么说着,脸上滴下来的温热液体更多了。 他还没有见过哭成这样的沈知,他忍着疼痛起身。
吱呀一声,心跳停滞了一瞬间,他本能的把手中的钉子扫进角落,挡在沈知面前。
于是瘦子进入柴房就看见,alpha的脸色在月光下苍白的吓人。
不会真要死了吧?
瘦子心里暗暗嘀咕起来。
谢绥的音量有些沙哑:“你们的目标是我,这个omega已经对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们把他放了吧。”
瘦子把匕首在衣角上摩擦:“那不行,你当我们傻啊,放了他,他去通风报信咋办,这样我们不得马上被警察抓走。”
他看着alpha脸色越来越苍白,真的要死了一样,他的心跳的很快,声音有些发抖:“你,你不会是真的要死了吧?”
谢绥:“以这个失血速度,再过几个小时应该就死了。”
他看着瘦子慌乱的动作,说:“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不过——”
瘦子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
谢绥:“……算了。”
他越是这样瘦子越是焦急。
谢绥:“你被你们老大骗了,等事成之后,你老大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