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说不定。
然而看着诸承渊至始至终我没有把视线分给他一丝一毫,只无比专注地看着祈怀月,而祈怀月时不时有些尴尬看一眼他的姿态,乔寒山慢慢冷静下来,感觉到自己似乎隐隐把握住了这位……来自修真世界的剑尊的真正命脉。
乔寒山非常自觉地坐稳了娘家人的位置,不卑不亢地问道。
“这位……剑尊阁下,你如今……是天道,还是阿祈的师尊道侣?”
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可乔寒山还是想帮他的好友找颗定心丸。
诸承渊也并非完全不通人情之辈,他能感觉到祈怀月对他身前的这个凡人的在意,他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凡人,在他与怀月的情谊中留下哪怕一丝隐患。
“我如今,既是天道,也是诸承渊。但我此刻,只是小九的道侣。”
乔寒山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亲密得仿佛插不进第三人存在的两人,后知后觉的有了一种自己是电灯泡的自觉。
“好吧,那我今天先不打扰你们的久别重逢了。明天我再来看望你们吧。”
听着乔寒山的话,诸承渊看向祈怀月,剑尊的下颌轻轻靠在少年肩膀上。
“怀月,那条小龙,师渊,你的三位师兄……都在等你回去。”
祈怀月突然有一种师尊如同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看似冷淡却格外粘人地用尾巴圈着他,恨不得把他立刻拖回巢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