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让乔寒山帮他收尸,所以给了乔寒山钥匙的经历,祈怀月在师尊突然停下的沉默注视中,头皮微微发麻。
“怀月,那是何人?”
诸承渊冰冷的黑眸中寒霜剑气闪动,他此刻对拥有他的小道侣住所门钥,还肆无忌惮闯入的乔寒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乔寒山此刻也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陌生的古装男人,将他的好友抱在怀中的一幕。
“阿祈,这男的是谁?!”
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乔寒山,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动摇他世界观的猜想。
祈怀月感觉到师尊身上更加沸腾的杀意,他连忙抱住师尊的手。 那是他的好兄弟啊!不能动手的那一种啊!
“师尊,师尊不要生气,他是乔寒山,帮过我很多忙,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片寂静中,祈怀月尴尬地扭过头,对一脸天崩地裂,显然已经怀疑世界,动摇唯物主义观的乔寒山小声说道。
“阿乔,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我在修真世界里已经订立道侣誓约的,我的师尊,也是,我的道侣。”
似乎被祈怀月话中的某个字眼而取悦,诸承渊身上原本浓重深寒的杀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尊看了一眼样貌平平无奇的乔寒山,剑尊淡淡地颔首。
这已经是观渊剑尊对除了他道侣之外的凡人最大的尊重。
乔寒山一脸恍惚地在沙发上坐下,他死死地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而且可能和天上的黑洞有着莫大联系的古装男人。
诸承渊身上独属于大乘期修士的威压,即使刻意压制,也能给见惯了寻常大人物的乔寒山一种仿佛能随时将他捏死的恐怖感觉。
这一刻,乔寒山回忆着祈怀月告诉给他的观渊剑尊的身份经历,终于后知后觉地有了几分后怕。
如果,没有阿祈阻拦,这个男人……或许会直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