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小心地给埃贝套上自己的军装外套,避免风直接吹到小雄虫单薄的身体上。
在喝下埃贝的血液后,被操控的军雌身上的虫化特征更明显了。
深红色的虫纹遍布雌虫的身体,巨大的虫翼在雌虫身后展开,眼眸开始充血,像一对被打碎后泡在血里布满裂痕的绿色琉璃珠。
惊悚又诡异。
埃贝的做法太过危险,这种状态下的雌虫破坏力是极为恐怖的,全凭野兽的本能在行动。
失血加夜间的低温让埃贝的牙齿都在打颤。小雄虫染血的指尖掐入雌虫健壮的手臂里,恶狠狠威胁,“带我去找曜曜……别想耍花招!”
雄虫的命令跟小奶猫的叫声一样弱小无害,毫无气势,雌虫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对他言听计从。
—?
曜在下班路上被一只雄虫碰瓷了。
是的,这绝对是碰瓷!
尤其是当对方抱住他的腰,凄凄惨惨喊着他的名字,一言不合就掉小珍珠的时候,曜慌极了。
小雄虫的哭声感染力极强,差点引发围观路人的骚动,怀疑他是不是对雄虫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披着雌虫外壳,每天乖乖上班,三点一线的守法好公民,曜:……
曜是真的不认识他啊。
天知道这只雄虫为什么要抱着他哭,哭的那么真情实感,一点都不像演的。
曜甚至有那么一秒都想跟着他一起抱头痛哭了。
“宝宝你不记得我了吗?”
看到曜迷茫中带着一点无措的眼神,不敢置信的埃贝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又哽咽了起来。
“我应该认识你吗?”曜尴尬地后退几步。
“当然!”埃贝眼眶红彤彤地控诉,“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啊,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你说过我是你心里最重要的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