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归于寂静后,那只将级军雌才反锁上房门,对着室内某个柜子的方向喊了声“出来吧。”
“不出来是想要我来请吗?放心,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会从轻处罚,不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私藏雄虫信息素用来渡过难挨的发/情期是虫之常情,绿眸雌虫觉得可以理解,所以他支走了其他虫,打算给这只藏着的胆大包天的属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埃贝:……
艹!装什么逼,装逼被雷劈,大傻叉!
他估摸着自己操控的精神力触手结实程度能不能一下勒死这只聒噪的雌虫,显然难度有点大。
在被枪顶着脑袋硬拽出来前,埃贝动了,能屈能伸做出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对不起,我错了……别打我。”
小雄子灰头土脸,虽然桌子底下不脏,但趴在地面的姿势太久,导致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的。
一团小小的,一看就不是成年军雌体型的身体滚了出来。
等等……他看见了什么?
绿眸军雌定睛一看差点被吓出心脏病,随后陷入良久的沉默……额……有点眼熟的样子,这不是他们大人家那个熊孩子吗?
“我不是故意拿的枪指着您的……我不知道里面是您…”
看着做投降姿势的小雄虫,雌虫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干巴巴解释。
“抱歉,小少爷您没有受伤吧?”雌虫想要拉埃贝起来,但又顾忌着雌雄守则根本不敢触碰埃贝。
“我没事。”埃贝低头,露出脖子上的腺体位置。
雌虫鼻翼间嗅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和迷晕那些军雌们的信息素味道一模一样,只不过浓度更高了,密闭的检验室让他的思维都开始迟钝。
如此盯着一位雄虫阁下腺体狂看的行为太过不礼貌,但味道实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