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
他实话实说:“我在头一次基因注射剂快失效到打二针加强的交叉初期,有很短暂的一段时间还能够用点力气,但即使我把锁链挣开了也没用,这玩意定向追踪的,那点时间根本不够我砸开牢房就又被这些机械锁链给捆住了。”
寸头男显然已经试过很多遍了,困住他的锁链上不满了不少暗沉的血渍。
闻烛的视线顺着落在了他周围的锁链上,想了想:“你要多久?”
听到这话,寸头男扬眉:“你有办法?”
“不确定。”闻烛想了想,“你挣开之后,我可以帮你冻住这些铁链一会,时间不长,不知道够不够你从牢房里钻出来。”
寸头男盯着他,沉下眼眸:“不试试怎么知道。”
.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你个球。”霍桑德一个头两个大,“你不是说死都不回来了吗?”
“不是你威胁我再不回来就准备一块死吗?”翟横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看见你这张奔丧的脸?”
“还好意思说我,我保养的可比你强多了!”霍桑德要是有胡子都得翘起来了,“你看看你现在未老先衰那个猴样儿,哪还有大队长的样子!”
“关你屁事,老不死的!”
“你再说一遍,兔崽子!”
唐伞坐在两人中间额头青筋狂跳:“不是,我说两位,我们不是在商讨怎么联系上裴青山吗?这个时候私人恩怨要不要就放一放了?”
“是我不想好好说吗?老子愿意露面你就祖坟冒青烟吧!”
霍桑德的暴脾气也被吊起来了:“你跟我横什么横?又不是我砍……”
没说完的话音戛然而止,唐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什么?”
“没什么。”霍桑德皱着眉,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句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