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啧了一声,“看得出来吧,我很早就在人堆里混了。”
闻烛的视线扫过他周身的气息,但是以闻烛现在的力气,什么也看不出来。
“知道北斗局吗?”寸头男顿了顿,又十分严谨的跟了句,“北斗局现在还在吗?”
“在,我认识。”闻烛眯起眼睛,“怎么,你是北斗局的?”
寸头男哂笑着摆了摆手:“以前待过,想不到吧?”
他怎么说也算是诡物里有着相当叱咤风云一生的纯种了,毕竟死敌窝他都打进去过。
闻言,闻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刚刚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没印象,怎么了?”
“他现在是北斗局老大。”
寸头男顿时愕然:“你都把他们老大搞上床了?”
“……”
话糙理不糙。
“失敬失敬。”不知道想到什么,从同族把死敌老大搞到手的欣慰中抽出来,寸头男转而又莫名的叹了口气,“搞半天,那小子连老大都没当上啊?”
想来也是。 那臭脾气除了他谁受得了。
“你在这关多久了?”闻烛问。
寸头男认真的琢磨了一下:“十年?或者不到?记不太清了。”
“没想过出去?”
“你说呢?”寸头男冷嗤一声,“你以为谁都有本事把我困在这?”
闻烛早就发现这些锁链跟普通的锁拷看起来不完全相同,果不其然,寸头男继续幽幽道:“修格斯那个老阴比,每半个月就会通过锁链往我身上打一管子什么基因注射剂。杀不死纯种,但能使你暂时达到所谓的‘拟人化’状态——也就是完全丧失力量。”
“不全是吧?”闻烛握了握手掌,空气中凝结出了窄小的霜纹,但不一会又消散在气流里。
寸头男看到之后讶异的扬了扬眉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