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机检查,拿着保温杯跟潘煜感叹。 “看看,还是年轻人厉害。这底子好,什么都好得快。”
潘煜核检查单的时候通常都很严肃,听见对面的机长说话,也只礼貌地笑了下,安静地没有接话。
他一不说话,驾驶舱的气氛都沉了下来。
王灿跟另个副驾机长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敢开口,也忘了问潘煜什么时候能有时间约个饭。
总还有机会,王灿心想跑得了潘煜,跑不了许言。实在不行,他也可以打个飞的过去。因此,他拎着飞行箱出航站楼也没太过心,反而是想着先给他郑哥送个温暖,托人要了下郑景恒未来一周的飞行任务表。
不确定郑景恒今天会不会飞,王灿没着急走远,坐进车里听广播说今日要闻,上到哪儿哪儿发生了局部的武装冲突;下到谁谁谁停车投巧连着逃了七十多次的停车费,听得王灿都拆了盒烟,点在唇间,有些无聊。
直到相熟的同事给他发来飞行表,王灿点开保存,扬起唇角,道了声谢。知道郑景恒今天没飞行任务,他放心地启动车子,扫码出了停车场。
突然——
他“嘎吱”一下,刹停了车。
——
潘煜落地的时候跟许言黏黏糊糊地打了个电话。回到家里,潘爹还没回来,他躺在床上倒时差,一觉睡到了半下午。
没等潘爹回来,倒是先等到了调度电话。
“潘机长,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潘煜坐在沙发上,调低电视声音,“飞哪儿?”
“y国。”
潘爹习惯了关注国际形势,cctv4基本上是他们家电视的开屏广告,潘煜不费力地便能看到最前端的地域冲突。
“...”他停了瞬,又看向电视,再次朝调度确认:“y国吗?”
“是,”调度声音很疲惫,原本他没想抓潘煜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