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煜感动地戴上黑色口罩, 面无表情地替他按了医务铃。
王灿被护士扶着漱口, 还要跟他强调:“我之前真不这样。”
“我之前也不这样。”潘煜穿着酒店提供的棉拖鞋, 至今不愿再朝垃圾桶看第二眼。
王灿难得有些脸红:“你那双鞋多少钱,我赔你。”
“不用,”潘煜签了医生给的单子, 对自己副驾机长的要求朴实无华,“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别耽误航班。”
王灿跟他保证:“绝对的。”
潘煜没说信不信,只请了个华人护工帮着照顾加监管。
王灿有点怕收到别人的好意:“护工费和医药单子你都给我,我等会儿转你。”
“回去再说。”
王灿现在跟他一个飞行小组, 作为责任机长的小潘机长很自然地围着他画了个圈, 把人圈到了自己的城邦内。
他跟护工简单交代了两句,起身走的时候,王灿挠了下脸,声音是罕见的和气。
“今天谢谢了, 我回去一定请你…请你和许主任!行了吧。”迎着潘煜的目光, 他及时改口,没好气道,“到时一起吃饭,饭店随你们选。”
潘煜又看他一眼。
真回国了, 也是他和许主任过二人一猫世界的时候,哪用得着王灿横插一脚。
王灿很热情,没什么血色的脸上还挤出了个笑。
“千万别客气。”
潘煜捏着手机一角,屏保是坐靠在沙发上晒暖看书的许主任。他将其勾回到掌心间,很乐意听别人将他们两人共同提起,因此还能和颜悦色。
“再说。”
次日中午的飞机,王灿最后哪也没去成,在床上躺了小一天。等上机的时候,他身体各项检查都已相当正常。
另组的机长看着王灿生龙活虎地从机上跳下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