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司渡上门拜访了覃御山。
彼时,细雨绵绵。
以前司渡对他有多不客气,现在老丈人就有多拿乔,甚至连门都没让他进。
司渡手里还拿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南宋官窑的孤品茶盏。
这是他前不久斥巨资自海外拍来的,釉色如玉。
不出意外,还是被覃御山无情地拒之门外。
“爸!”书房里,姜宝梨跺了跺脚,“您让他进屋吧,这太失礼了!”
“除非他死了重新投胎。”覃御山嗓音冷冷的,“否则,这辈子都被想进我的家门。”
姜宝梨一个劲儿求他,什么手段都使尽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做生意以后为贵。”
覃御山不为所动,反而问他:“司渡和你老爸,你得选一个。”
“干嘛让我做这种选择,我不选!”
“他让你选了吗?”
“唔。”
他让她转告他一句话,她只有一个daddy,就是他。
这话说出来兴许要把覃御山气出心脏病。
算了算了。
雨越下越大,姜宝梨望向窗外,看到司渡全身湿透的样子,急得眼睛都红了:“你是不是不让人家进门!你不让人家进门,我就走啦!再也不回来啦!”
“你走吧。”
覃御山的固执,也是港城出了名的。 姜宝梨假惺惺地往外走,他居然也没留,只吩咐管家:“给大小姐撑伞。”
“……”
姜宝梨气鼓鼓地走出来,接了管家递来的伞,“啪”地一声撑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司渡身边,把伞往他那边倾斜——
“算了,我们走!那个老顽固,油盐不进。”
司渡仍望着覃宅,雨水顺着他硬挺的眉宇滑落。
他想了想,对姜宝梨说:“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