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梨突然觉得嘴里的鱼肉没那么香了。
的确,沈毓楼把她从小渔村带出来,这是莫大的恩情。
可他连日来一系列行为,把她对他仅剩的那一点温情,都败光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对沈毓楼这么好啊?”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他身上有一股劲儿,向上爬的劲儿,让我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所以愿意提拔他。”
老爷子擦了擦嘴,眼神嫌弃起来,“比某些恃才傲物的人,更讨我喜欢。”
姜宝梨知道他在暗示谁,立马嘟起嘴,不满地说:“踩一捧一算怎么回事,你喜欢沈毓楼,也别打击司渡呀。”
“我谁都没说。”
“你就是在说他。”
覃御山无奈地望向姜宝梨:“就一定得是这个人?”
“在你认识的人里,你还能找出比他更优秀的?介绍给我,我立马甩了他。” 覃御山在脑子里搜罗了一圈。
要论优秀,的确,全港找不出第二人,能有司渡如今的成就。
半晌,他又问道:“你就是冲他优秀,一定要跟他?”
“不是。”姜宝梨斩钉截铁地说,“他能为我死。”
“他也能带你一起死。”覃御山提起这个就是气,声音都提高了。
想起那次惊险的跳伞,司渡在心理医生的面前说他恨她,那种不要命的疯狂眼神,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哎呀,爸!”姜宝梨立刻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着脸冲他撒娇,“不要说了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轻轻晃着他的腿,声音软软的。
覃御山被她晃得也是心软了,但还是板着脸说:“反正,我不喜欢他,让他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认可他。”
……
一周后,姜宝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