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这只是一个误会,我离得远,没看清罢了。”
张不疑对上她的视线,慢慢放下心来,“嗯,明天我们去逛一逛长安吧。”
魏倩点点头,“明天可以去咸阳,那里的大剧院新开了,听说明天唱的剧是梁祝,还是我写的剧本,头一回演,我们到时候去看看反响怎么样?”
“剧院?”
“嗯,你在山上不知道,我们去咸阳走一走,你就明白了。”
张不疑还是喜欢新事物的,“好!”
这么一折腾,张不疑头发都干了,魏倩梳理着他的发,免得他胡思乱想,将他推倒在榻,放下床帷,里面黑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扒了他的衣服。
——
她带张不疑游乐两日,公务堆放着要处理,就让他自个去找朋友玩,她精力不济了。
这般过了几天,南仲的婚礼总算是到了,喜字排成双,张良做他们的证婚人。
婚礼并没有大办,而是只请了相熟的朋友,也就是相府这些人,还有青词的家人。
喜堂设在长安城南的新宅,庭院里红绸轻挂,桃树下铺了青毡,案几上摆着合卺酒与五色丝缕,简朴却不失庄重。
张良立于堂前,手持竹简婚书,眉眼含笑。他素来清雅,今日却难得着了绛色深衣,衬得人如松柏,风姿卓然。
青词一袭红色曲裾,发挽高髻,簪一支金步摇,耳畔明珠轻晃。她平日素净,今日薄施脂粉,眉眼间竟透出几分明艳。
南仲站在阶下,难得有些局促。他向来沉稳,此刻却连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直到青词缓步而来,轻轻握住他的指尖,他才定了心神。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张良的声音清朗温润,如春风拂过满堂宾客。
魏倩坐在席间,看着青词低眉敛目,唇角却掩不住笑意。南仲素来从容,此刻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