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苏笑笑一开始没认出来,刘荷烫着羊毛卷,穿着高跟鞋黑皮裤和貂皮上衣,还挎着粉色皮包。刘荷喊迎面走来的人,苏笑笑觉着声音耳熟,及时转过头看到她的侧脸才敢认。
傍晚回到家,张怀民洗菜,苏笑笑准备做饭,想起中午那顿饭:“今天看到刘荷了。真发财了。”
张怀民:“跟你打招呼了?没有趁机跟你显摆,奚落你没钱吧?”
“她没看见我。可能看到了,不想理我这个穷坐班的。”
张怀民顺嘴问:“你怎么知道她真发财了?”
“戴着金耳环和玉镯啊。”苏笑笑仔细想想,“她手里的包,看牌子需要大几千。不过看质感,很像仿的,还是低仿,在阳光下看起来很廉价。”
张怀民不禁问:“戴金耳环和玉镯?她不怕飞/车党上手扯?”
“不怕吧。没了再买呗。”
张怀民顿时想说市局离繁华地段近,而大部分市民又分不清派出所和公安局,所以出了事就找最近的警局报案,单单他碰上的就不下五起,其中一个脖子被划伤,因为戴着金链子,一个手指头被掰断,为了抢戒指,还有一个耳垂血流不止。饶是张怀民见多识广也不忍直视。
苏笑笑问:“这两年小偷多,还那么猖狂,是不是因为国企改革很多人下岗,原先没有工作的更找不到工作?”
“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以前没有摩托车,他们想干干不了。以前去哪儿都要介绍信,犯了事不好跑。现在今天在首都,明天可能在羊城,抓捕难度太大。现在有一种监控设备,就像相机。如果以后有了钱大街小巷都安上,我想会好很多。”张怀民把葱递给她,“明天周末,你看明早是不是买点肉?”
苏笑笑:“现在菜市场的肉什么时候去都能买到。团团回来再去也不迟。”
消失了一个多月的苏团团这次没叫他妈失望,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