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案金额加一起有这么多。”
苏笑笑算算她前世的房价和工资,又算算现在首都的房价和工资,放到她前世就是几十亿啊。
这年头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张怀民:“别想了。突然发现葱油饼挺好吃的。”
“这些天你不会天天吃方便面吧?”
张怀民微微摇头:“不至于。”
“那就是吃过?难怪你觉着好吃。我都没放油酥。回头做点油酥。”
张怀民:“做烧饼放的那种?麻不麻烦?”
“不麻烦,就是用热油烫面粉。”苏笑笑想起什么,“团团回来再做。不然不巧被他看见又该抱怨我们背着他吃好的。”
张怀民嗤一声:“惯的!”
“那怎么没见你给他两巴掌?”
不舍得!张怀民脑海里浮现出这三个字,脸色一瞬间变得很尴尬,干脆转移话题,“因为这次的案子需要铁路公安配合,有一次他们到局里正好碰到我,我跟他们聊了几句,说火车上的小偷比公交车和在街上活动的猖狂。他们瞅准一条大鱼敢直接抢——”
“这不叫小偷,叫劫匪吧?” 张怀民神色一怔,“对,对,小偷不会跟失主打照面。除非他身上有命案,怕被抓到,或者需要钱救命才会动刀子。不管怎么说,现在火车上比十年前乱多了。”
苏笑笑懂了:“提醒我二大爷?你觉着有用吗?”
张怀民想想很多老人越老越固执。再说,即便他要收手,他的两个女婿,还有那对自私的儿子儿媳妇也不会同意。
苏笑笑:“刘庄跟他们说过,再说的话会怀疑我们见不得他们发财。”
“算了。”张怀民不想平白无故惹一身腥。
苏笑笑没想到有些人那么不经念叨。第二天中午她和领导以及几个同事出去用饭,从饭店出来就看到刘荷穿金戴玉从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