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畏罪自杀?准确来说,是为了苏家上下,包括你的所有人而畏罪自杀的。”
“那我爹到底是被谁陷害的,是王兼文还是...另有其人。”苏棠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谢松年的名字,王兼文他有些把握,毕竟还抓到了当时王家追杀他的刺客。而谢松年,他无半分证据,只是推测。
“你如何知道,你爹是被陷害的,不是真的犯下了罪过。”
苏棠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关节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因为那是我爹!我爹一生清正,忠心耿耿,从没贪过一两银子,他哪来的钱,哪来的人去谋反!我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信你不清楚!”
谢月凌放下茶盏,目光直视苏棠,“又不是我爹,我清楚什么,呵,我爹我也不清楚。据我所知,你爹不是被冤枉的,他杀了杨将军,也就杨慎的爹——杨盛云。”
“不可能!”“苏棠一脸不可置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爹和杨盛云毫无仇怨,杀了有什么好处?反而沾了一身祸事!”
“怎么不可能,如何不可能。”谢月凌冷笑一声,语气骤然凌厉起来,“苏棠,经过这么多年,你也该有点眼力了吧。苏岩当年是是陛下心腹,就是连我爹这个做妹夫的都比不上的。但凡有一点可能,陛下能不为你爹翻案?”
苏棠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嘶哑:“呵,陛下,我爹有用的时候是忠臣,没用的时候就是弃子,他怎会为了颗弃子和世家说不呢。” 谢月凌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嘲弄:“说来说去,你不就是觉得当年的事,是王谢两家冤枉你爹的吗,也对,派去杀你的人谢家也有份。”
“所以,作何解释呢?”苏棠眼中的质问毫不掩饰。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我都告诉你吧。”谢月凌缓缓开口,暗藏锋芒,“王家人追杀你不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