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旦发难,我会全力拖住他。届时,你务必即刻下楼,让亲卫护送你安全离开。”昕寒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警惕着周遭的动静。
谢月凌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绝顶高手?不可能的,若真是绝顶高手,还见什么见,直接拿到杀到我面前就好了。再说了,我和他的关系还不至于到了水火不容、王不见王的地步。””
“灭门之仇,还不算差?”昕寒转过头,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此前,谢月凌之前已经和他说了个大概,但诸多细节并未提及,可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这二人是有大仇的。
“父辈恩怨罢了,与我何干。”谢月凌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微微闪烁,“父辈的恩怨就该由父辈自己解决。除非他爹能活过来,否则这些陈年旧账不该由我们这一代来清算。”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不多时,崔诏匆匆赶到门口禀报:“郡主,人已经到了。”
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着一袭青衣,身形挺拔,步伐稳健,只是面容普通,看起来毫不起眼,转瞬就能淹没在人潮中。
苏棠踏入厢房,目光在谢月凌和昕寒身上扫视一了一会,“宝儿,好久不见。”
谢月凌半靠着,笑道:“苏公子如今一介草民,该叫我郡主。”
苏棠顿了顿,随即行礼道:“郡主安康,草民还以为这次见面只有你我二人。”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一旁的昕寒身上,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谢月凌让他回避。
“不必看他了,他留在这里是保护本郡主的,不是外人。坐吧,进入正题,你不就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我可以告诉你,但你问了我几个问题,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苏棠眼中闪过怨恨,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随后点了点头:“好,我爹是怎么死的,真的是畏罪自杀还是有人动了手。”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