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讨厌的、可恶的国师算出我和杨慎二人天定良缘,我和他成亲定能安康富贵的过一辈子,我父亲和舅舅就和我嫁不出去一样,千方百计想让我和他成亲...”
昕寒想了想说道:“我见,杨慎对你是喜欢的,或许...”
听到昕寒提起这事,谢月凌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和杨慎还小的时候,自知抗不过世家联姻的压力,就假意不理会,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年纪小,脸皮薄。但其实我和他心中清楚,二人并不合适,他娶了我,便得抛下他热爱战场,永世困于上京。我嫁了他也一样,不得自由。所以我们想,等到有能力的时候在反抗。”
昕寒追问道:“可他说他心仪你,在宫门口。”
“你又偷听!”谢月凌捏了捏他的脸,嗔怪道:“怪就怪在这,这小子可能是被西北风吹傻了,忘记了小时候的并肩作战,竟然还留在了上京,不会西北了。”
说罢,谢月凌还感叹一句,“人心,易变啊。”
昕寒牵住谢月凌的手,认真的问道:“所以,是真的吗?” “我说了这么多,还听不明白?我和杨慎,假的不能再假了。”
“我说的是,国师说:你和他成亲,会一辈子安康喜乐,是真的吗?”
谢月凌没想到,他竟然问的是这个,故作生气的问道:“怎么?要是真的,你舍得我嫁给他。”
不得,但,我想你平安喜乐,我陪在你身边看看你就好。”
“傻子!你耳朵的事放在房顶上了吗,是安康富贵,不是平安喜乐。”谢月凌有捏了一下他的脸,可算是捏红了,“是真的,当时我还特地千里迢迢去问了国师的师兄,也就是我如今的师父,他板上钉钉告诉我,没错。”她一边说着,一边戳了戳昕寒的胸口,躲着伤口。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哪里用算?我嫁了他定会留在上京,好吃好喝好药的养着,又不出去乱晃,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