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你亲了我,没有孩子呢。”
谢月凌一怔,这问题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呃……这是个关乎繁衍的复杂问题,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待日后有空,我再细细教你。”
话虽如此,可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给小人书给他看?不成,他是盲的呀。口述?不成,谢月凌自问,自己拉不下这个脸,还是先拖着吧。
昕寒小声嘟囔道:“你上次也说有机会...”教我的。
“好了,略过这个话题,说些别的。”
昕寒垂下头,似是失落不已,他犹豫了许久,接着说:“好,那便说些别的,你说说书人说的都是半真半假的,那么你和杨慎,,又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呢?”
谢月凌清咳一声,想想要不还是把话题拉回原来那个吧,总好过现在这般尴尬,自己的嗓子都快咳哑了。
于是,她定了定神,先下手为强的反问道:“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
“青梅竹马,天作之合,情深义重....”昕寒认真地说道,一字一句。
“停,好了,不用说了。”谢月凌打断昕寒,抚了抚额,心中暗自叫苦:怎么比三年前传的还要离谱,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这事说来话长了,我和杨慎,那得从十几年前说起来,谢杨两家关系一直不错,杨伯伯要驻扎在西北,就拜托我父亲好好照顾杨慎,所以我们就一起上私塾,平日里也一起玩乐。大人嘛,看着两个小娃娃天天待在一处,好做媒婆的心思就起了来,加之门当户对,又同为世家子弟,就觉得我两越看越般配,这样慢慢传扬下去,大家都觉得我们的婚事早就是家中长辈定下的,就连苏棠都觉得我们两个是相互喜欢。”
谢月凌说完,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国师,忍不住暗骂一句,“唉,原本我两人好好的,对大人们的调侃也能应付过去,可直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