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黑尾铁朗相信自己发小的眼光也没用。
七月要是单身且坚定单身还好,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能激励部员超常发挥来表现自己。
但她不仅有恋人,还是为了恋人来的全是男生的体育社团。
爱慕会引发嫉妒和愤怒。感情矛盾是社团活动大忌,有些学校的运动社团压根不允许异性来担任社团经理,偏激一点的甚至不允许队员在训练中和异性讲话。
音驹男子排球部没有对异性的偏见,隔几届就会有一两个女经理,所以直井领队在得知七月七生想加入排球部的时候,压根没多想就同意了。
之后还暗戳戳问黑尾有关这两人的进展,想要一个喜闻乐见的结果。
黑尾铁朗一开始也没多想,直到三年级退役,前队长跟他私下促膝长谈之后,他考虑的不免多了起来。
这一点在他看到研磨处理对七月表白的私信时尤其犹豫和不确定。
黑尾铁朗委婉地试探过猫又总教练,对队里小子想要美女经理的呼声的态度。
猫又总教练只是笑眯眯地望他一眼,丢出了一个看不出态度的圆滑回答:“有当然好,没有也没有关系,社团体验是少年人青春的一部分,少年心事也是社团体验的一部分嘛,不过队长既然是队长,应该会好好引导部员吧。”
尽管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尊敬的教练,黑尾铁朗也得说,这就是不想回答,把问题还给他!
总之稍微苦恼了那么一阵子,偏偏谁也不能说。
最后,黑尾铁朗还是出于对研磨完全的信任,并不算安心地放下了这件事。
直到七月入学。
说实话黑尾铁朗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她。
他和七月见得不多,但至今为止,几乎没有一次的造型是重复的。现在连头发的颜色都变了。
但是她太惹眼了——独身一人的白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