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是一副略显苦恼和无奈的表情,径直走向了自家女朋友。
看得一清二楚的赤司征十郎:“。”
虽然不爽,但说实话,是安心了一点。
于是终于各奔东西。
四月份,东京都立音驹高等学校正式开学。
七月七生在前一天晚上终于结束了纠结,还是决定把头发染了回去,但是由于理发师染发膏没调好,本来想染回白杏色,意外地染成了白色。
自从开始注意防晒之后,她的肤色白了很多,但也只是相对之前的自己。
七月一家的肤色底子都很白,尤其是那对双胞胎,天生冷白皮,五官又精致,从小就受到周围的各种喜爱。
七月七生之前也很白,但那都是不会跑之前的事了。
会跑之后上山下田时不时还去河边海边游泳,冬天虽说能养回来一点,但一到夏天就像煤炭,时间久了肤色自然越来越黑。
她刚来东京那会儿倒是白过一会儿,但那是因为报的辅导班和参加的活动太多,基本都在室内,加上因为会入镜妈妈会注意她的外形管理。
后来妈妈不在乎她了,她自己也没什么对皮肤白皙也没什么追求,又找回了晒太阳的自由,就那样了。
不过,出于对色彩的敏感,七月七生知道自己黑,穿衣服的时候就会注意一点,没特意追求显白,但也不会突出皮肤黑——就那晒得不均匀的肤色,不注意还好,要还穿显黑的衣服,就算是自己她也实在看不过去。
然而她的这点小心思,在一头白发下全没用了。
刚染完的时候七月七生就觉得不太对劲,但理发店的灯光救回来一点,再加上七月七生把原本微微自然卷的头发烫的更卷了些,她只看出色差和违和。
回来一看——完蛋,气色像极了营养不良。
再黑一点或者再白一些都好,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