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荔戴上一顶防风帽和口罩,顺带还帮她拢了拢领口。
他的手指擦过脖颈时,白荔觉得痒痒的。
取完行李,沈今延一只手负责拉行李箱,另一只胳膊上挎着白荔的包包,手上拿着一只保温杯,杯中是她喝剩一杯的感冒冲剂。
她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只负责跟在他的身后。
沈今延还生怕她走丢了。
“拉着我。”他回头看她,示意她拉着她的胳膊。
“……哦。”
白荔伸手,轻拉住沈今延的手臂,跟着他在人流里穿梭。
一抬眼,她透过压低的帽檐,看见一群乌泱泱的媒体工作者等在出口处。那些人举着相机,举着话筒,她扫过他们的胸口,看见不少家熟悉的媒体标志。
新闻人的敏锐度被唤醒,她好奇地看了眼四周,“这儿有什么新闻?”
沈今延发现保温杯有点漏液出来,像是盖子没拧紧,他一边低头检查一边问她,“你盖子没拧紧?”
他试着晃了晃保温杯,又有两滴棕黑的感冒冲剂流出来。
白荔的注意力全在媒体那边,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还在自说自话,“今延,你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啊?怎么这么多媒体等着采访,我数了下,有十多家都在这儿呢。”
“……”
“荔荔。”
这是沈今延叫她的第三遍。
并且,他还停在了原地。
白荔醒过神,回头,看见沈今延举着保温杯停在原地,她折返回去,“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