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瘸一拐地踏过满地烂漫的花瓣,我又抡起铁斧,过上了砍猪念佛的生活。
今晨传来消息,一位车夫服毒身亡,但无人在意他的生死。
比起这个,还是晏清逼良为娼与晏慈为母杀人的事更受欢迎,生了腿似的传遍后宫。
听闻我被卷入其中,许多人来探听,发现我是哑巴,又败兴而归。 宫人四散而去的时候,银桃问我:「观棋,你每天如坐针毡,是不是也在担心十三殿下?」
不是。是因为天杀的右寺丞,打了我二十个板子,坐着屁股疼。
夜里睡觉,银桃摸进我的寝屋,强硬地扒下我的裤子,给我肿胀淤青的屁股上药。
上着上着,她呜呜地哭起来:「十三殿下真可怜,那样受人欺负。」
我也跟着呜了两声,原来银桃不是在心疼我,过去她不透露姓名的倾慕对象,竟是晏慈。
大惊失色地提起裤子,我连手带脚地比划:「你千万不要喜欢他。」
「观棋,我没想嫁他。」她握住我的手,「日子太苦了,我只是给自己找个开心的由头。」
她满脸憧憬:「我想要在他睡觉时,一根一根数他的睫毛。」
「人人都有,有什么稀罕的?」我困惑地摊手,「你想数睫毛,我现在就闭眼睛。」
我闭上眼睛,却被人拧了把脸。银桃笑声响亮:「笨蛋。」
第32章
半月过去,晏慈毫发无伤地出了监狱,因为晏帝很需要他。
需要晏慈的血,需要晏慈为他撬开美人的脑壳,需要晏慈填补晏清不在的空缺。
至于晏清,他滥用职权逼良为娼,晏帝震怒,剥夺了他的太子之位。
被贬为庶人的晏清变得疯疯癫癫,他在牢里疯狂大叫:「晏慈!晏慈!你给我出来!」
晏慈可怜他,单独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