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撞的重击让他无法承受,在还有意识时护理人员需要紧急联络人,他原本是报尤利尔的手机,但他随即想到尤利尔得知消息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尤利尔惊恐的面容呈现眼前,所以他赶紧改口要护理人员联络斐特家,没多久他就昏死过去,等他清醒时亨利已经在旁。
亲自打电话,这点是真的,当他醒来时知道亨利执事正要联络他,他阻止了,但在劝说后尼斯洛克虽然妥协,医师帮他打吗啡止痛后他忍着不适拨了电话到公司请假,只不过他没有陈述事实。
因为打了止痛所以沉淀的身体得到紓解,疲累也再度袭捲而上,后续的检查处置他无意识参与,休息是他当时最想做的。
身上除了擦伤撕裂伤外,左小腿脛骨也骨折,左胸骨也有线性骨折,亨利到达后应该是有联络养父奥莱德,最后手术前的资料填写全由亨利执事处理,送进开刀房后直到两小时前他才被送达到病房,也是到那时候亨利执事才被准许向尤利尔告知他的病房号码。
而这些过程都是他再次清醒后亨利执事跟他说的,要不是左手的缝合伤口有渗血,他也不会请护士来处理,更不会让对方看到他的伤口,这算是失策。
。
「所以呢?乾脆不要通知我?或是亨利打电话让我知道你还嫌多馀?」
第一手讯息是从旁人那得知时已经很不是滋味,而后又有第二次是亨利通知,第三次终于见到人了,但却和他所知道的讯息完全不符合,如果换作是他,他作何感想。
「你不要这样...」只不过是没通知到他本人,有必要想的那么极端吗?尼斯洛克越来越搞不懂尤利尔的思维方式。
「你终于肯看我了,尼斯洛克...那你要我怎样?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唔!」
尤利尔一把抓住尼斯洛克的衣服,这一扯牵动了尼斯洛克的身体,让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