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已经被包扎起来的伤,他无法猜想会让他多么惊讶。
「这只是小伤...你说这只算是小伤吗!」尤利尔衝到病床旁大吼着,如果这样只是小伤,那他所谓的重伤是什么?是命一条吗?
床上的人没回应,应该说他根本不敢正视对方,当门突然打开,他一见到尤利尔时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的紧急联络人才没填写尤利尔。
「少爷,尼斯洛克少爷需要休息,所以...」
亨利执事明白这事件让少爷有多大的震撼,当他最初在急诊室看到尼斯洛克少爷时他的惊讶不亚于尤利尔,而且更胜于他,现在已经是尼斯洛克最好的状态了,至少他是醒着的。
「我知道!」尤利尔反吼回去,平时的他绝不会对亨利甚至其他家里的侍僕用这种态度,但是他现在控制不了,眼前的景象让他情绪失控了。
亨利执事没有放在心上,他能理解尤利尔少爷此时的心情,亨利没再多话,静静的在旁,尤利尔也没出声,沉默的看着护士替尼斯洛克包扎伤口,直到结束。
「少爷,我去打电话通知老爷。」亨利说完后离去,将病房留给尤利尔,间杂人等的离开并没有让两人畅所欲言,只有更沉默的僵局瀰漫其中。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让我知道...」尤利尔靠进一步,虽然也许第一时间他无法到达,但至少让他知道真相。
尼斯洛克目光对着病房的某处,不做回应。
「...真的是你亲自打电话到公司请假的吗?尼斯洛克.威廉斯,回答我的问题!」对方的态度是在挑衅他的耐力,尤利尔更上前,这次他真的恼火了。
「因为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
尼斯洛克终于开口了。
因为不想让你看到更惨的我,还能报出斐特家的电话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被紧急送达医院时他痛到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