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她细细嚼了两口,咽下。
“火候刚好。”
老朱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转身颠儿颠儿地回了灶台。
周主管给两人满上茶水,自己端起杯子吹了吹浮叶。
“今天这事儿,我跟你们透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江海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吕建军这个人,在省水产公司熬了十几年,从底层科员一路爬上来的。人倒不坏,就是架子大,眼光高。寻常人在他面前说话,三句里头起码两句得被他怼回去。”
楚辞夹了口青菜,慢慢嚼着。
“今天你们能逼他当场松口认下一块五,我在旁边瞧着都替你们捏把汗。”周主管连连摇头,“你们两口子是真敢往上顶。”
陈江海笑了:“跟敢不敢没关系。货硬,腰杆子自然直。”
“在理。”周主管应声,“货硬才是根本。你们要是拉一批烂货过来,别说一块五,一毛五他连看都不看。”
楚辞放下筷子,拿手帕印了印嘴角。
“周主管,我打听个事。”
“你说。”
“吕副总今天跑这一趟,除了看货,是不是还有别的由头?”
周主管手里的茶水晃了晃。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来之前,包里就备齐了一千八百块现钞。”楚辞语速放慢,“堂堂省水产公司的副总,揣着现金跑饭店后厨来买鱼。这做派,不像他。”
周主管把茶杯稳稳搁回桌面。
“你这双眼睛,真够毒的。”
楚辞没出声,静等下文。
“吕建军今天这一出,一半是为了看货,另一半,是省里那边给他递了话。”
陈江海挑了下眉。
“省里?”
“就是上回我提过的,省机关宴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