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显而易见的张皇神色。他随即睨斜着眼望向周恒生,果然他的父亲望着她也是一脸错愕。不等他先开口,周恒生清了清嗓子问道:
“若晴,怎么了嘛?”
周野的眼珠在二人之间来回游转,室内流动的气息都仿佛清晰可见。
“咳,没什么啊~”徐若晴继续佯装得一副坦荡模样。
见状,周恒生没忍住挑起一边眉头,终究合上了嘴没再多问。
“是周池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从周野的口中吐露,可这短暂的“许久”并不足以令他忘记这两个字,也不足以令他全然无动于衷。
明明说话的是周野,父母的眼神却仍在焦灼地对视。
“妈妈~”周野软糯地喊,他看着周恒生同样慌乱的神色蓦地镇定下来,不过须臾又朝徐若晴微微点头,示意她回答。
徐若晴踌躇半晌,这才开口。
“是……你哥。原本他今晚会过来的,但刚才接到电话说是……旧疾复发回不来了。”
“什么旧疾啊?他哪有什么旧疾?你问了吗?”周恒生将周野最后一件衣物叠好放入行李箱中,川字纹随着他焦急的脸色愈发显著。
“说是,风湿……手臂痛……”
周野居然不禁嗤笑出声,这种理由周池也编的出来。
“……他哪儿有什么风湿?”不是大毛病,周恒生先是缓了口气,又自觉不对劲。
“对,对啊……我也问他。他就说一直都有,但没告诉我们。” 按照周池的个性,他不想别人知道的事便没人能够撬开他的嘴。
周野不再好奇周池所谓的旧疾,反而转头问,“怎么也没听你们提起他要回来的事?”
父母面面相觑,周恒生眨了眨眼,又下意识舔了口嘴唇。看徐若晴有苦难言的样子,他还是沉了沉气对周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