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续星离给他的积蓄。
“喔呜啊(我不要),啊偶(拿走)!”周叔着急地将卡塞到续星离的怀里,嘴里不停念叨。
生怕续星离不想要,周叔又拼命比划手语——我有钱,我有钱。
续星离听过续昼说周叔的事情。
周叔的耳朵在二十年前还是好的,和续星离的生母都是本市一家小有名气的企业的小职员,经济不算富裕,但也有点积蓄。
但是生下续星离后,周母的身体大不如前,辞了工作,家里就只有周叔一人补贴家用。
两年后,周叔的耳朵开始病变,突然听不见了,一查才知道是家族遗传病,能治好,但花费巨大。
又祸不单行,当年全球经济衰退,各家企业纷纷开始裁员,年轻的周叔成为了第一批失业人员。
就是在那时,周叔几乎一蹶不振,天天酗酒,神智也不清,精神出了点问题。
后来为了不拖累妻子和儿子,主动提出了离婚,房子留给妻子,儿子跟着妈妈。
周叔净身出户,刚开始几年脑子还算清醒,做些零散的工作,后来越来越浑浑噩噩,语言系统都退化了,也学不明白手语了,只能依葫芦画瓢。
因为要赚钱养家,周母整日忙于工作,对家里的孩子照顾疏忽,续榆就跟着外面的大哥混,整日不学好。他还算有点良心,没钱了不找母亲,去勒索威胁自己早就没印象的父亲。
后来周母生了重病,要血,续榆拿到结果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刚好那时傅舸找到了续榆,两人达成合作。
当初续星离听到这儿的时候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并不是无迹可寻。 傅舸和续榆的事情,他内心也早有猜测。
两人达成了什么合作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最后周母经过治疗还是没救回来,周叔的户口也被注销。
续昼说